文|有风编辑|有风冬天一到，不管是小区楼下的小孩，还是办公室摸鱼的大人，看见雪都忍不住搓个雪球扔两下。这事儿不光咱们现在玩，1989年日本还办过"昭和新山国际雪仗"运动大会，把随便闹着玩的混战变成了正经比赛。打雪仗看着简单，其实从老祖宗玩到现在，里面藏着不少门道。今天就聊聊雪仗的老故事、画家怎么画它、还有它背后的社会小秘密。
一、雪仗的老故事，从传说到真事儿的冬日热闹
先说个带点传奇色彩的，1822年有个叫霍拉斯·韦尔内的画家，画了幅《拿破仑的童年》。画里少年拿破仑在军校组织雪仗，居然挖了战壕，还给"军队"编了号，扔雪球跟指挥打仗似的。这故事真假不好说，但能看出那会儿人就觉得，厉害人物小时候玩雪仗都透着股不一样的劲儿。咱们小时候组队打雪仗也分"阵营"，可能这就是骨子里对"集体对抗"的喜欢吧。
1838年爱丁堡大学出过件真事儿，学生跟当地居民因为雪仗打了两天，雪球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最后警察都带着武器来镇压了。有意思的是，学生后来还出了本叫《大学雪滴花》的小册子，把这场混战写成"雪地里的荷马史诗"，把扔雪球说成"投掷光荣的冰雪标枪"。你看，年轻人总能把冲突变成笑料，这大概就是校园记忆里雪仗的魅力，又闹又敢玩。
再往前数，1862年美国画家阿尔弗雷德·R·沃德画过幅画，叫《佐治亚州道尔顿附近的打雪仗》。画里是南方邦联的士兵，在打仗间隙堆雪堡、扔雪球，笑得跟孩子似的。战争多残酷啊，可雪一下，再紧绷的神经也能松会儿。雪球这东西，居然成了残酷环境里的"情感缓冲垫"，想想还挺让人感慨的。
二、画布上的雪仗，画家眼里的冬日小剧场
说完老故事，再看看画家怎么画雪仗的。中世纪有种"时祷书"，相当于那会儿的日历，1510年弗兰德斯的一本时祷书里，"十二月"那页就画了雪仗。几个人在雪地里追着扔雪球，衣服厚得像棉花包，动作笨笨的。这应该是现存最早画雪仗的图了，看来那会儿人就觉得，冬天不画场雪仗，就少点过冬的仪式感。
后来到了文艺复兴，画家开始把雪仗当"主角"画。1586年卢卡斯·范·瓦尔肯伯奇画《冬日风景》，远处是村庄，近处半空飞着好几个雪球，他用刮刀在颜料上刮出雪粒的感觉，看着就像雪正往下掉。到1853年塞缪尔·鲍夫的《爱丁堡大学外的雪球》，干脆不画风景了，就聚焦一群学生扔雪球的瞬间，连谁躲在树后、谁刚扔出球都看得清清楚楚。画家们好像突然发现，老百姓玩雪仗这事儿，比画神仙打仗还有意思。
东西方画家画雪仗的感觉完全不一样，1690年荷兰画家科内利斯·杜萨特约的版画《三月》，画里几个人挤在雪地里，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正回头朝观者招手，像是喊你"快来加入我们队"，画面闹哄哄的跟小剧场似的。日本浮世绘就不一样了，鸟居清长1787年画的《打雪仗》，女子穿着和服，小孩扎着总角，在雪地里轻轻扔着雪球，笑得眉眼弯弯，画面安安静静的，像首小诗。这大概就是东西方对"玩"的理解不一样，一个爱热闹，一个喜平和。
三、雪仗不只是玩，小雪球里的大社会艺术里的雪仗
看完了，你可能想不到，这事儿还能看出社会门道。1923年美国国会大厦前，民主党和共和党少年侍从打了场雪仗。穿蓝衣服的扔向穿红衣服的，雪球还没落地，两边就笑成一团。本来严肃的政治立场，居然用扔雪球这种方式"吵"起来了，既划清了界限，又没真伤和气。社会学里管这叫"仪式性对抗"，说白了就是"安全地闹别扭"，挺聪明的。
军事环境里的雪仗更有意思，1946年纽约州尚克斯营地，一群女子陆军部队成员在雪地里打雪仗。她们穿着军装，却在雪堆里滚作一团，有的甚至把帽子扔起来当"白旗"。平时训练时个个严肃硬朗，这会儿笑得露出牙齿，雪球扔得歪歪扭扭。这场景一下子把"女性军人"从"符号"变成了活生生的人，她们也会玩，也会闹，也需要放松。
最让人意外的是雪仗还能变成国际赛事，1989年日本搞了"昭和新山国际雪仗"运动大会，制定了规则，雪球不能硬得伤人，得分靠"占领阵地"，还有裁判举着旗子吹哨子。本来是街坊邻居随便玩的事儿，突然有了"竞技感"。这就像把小时候的游戏搬进体育馆，既保留了玩的快乐，又多了点现代社会的"规则意识"。传统和现代这么一撞，居然还挺和谐。
从拿破仑传说里的"雪仗战壕"，到爱丁堡学生的"雪仗史诗"，从士兵手里的"和平雪球"，到国会山的"政治游戏"，雪仗这东西，其实是人类过冬的"情感日记本"。画家把它画进书里，社会学家从里面看出门道，普通人玩的时候只觉得快乐，这些加起来，就是它穿越千年还没被忘记的原因。
下次下雪，你要是也加入一场雪仗，记得想想，你扔出的可能不只是个雪球，还是一段正在写的"人类过冬小历史"呢。返回搜狐，查看更多